Tuesday, December 6, 2011

孔慶東事件與草莽遺風


北大教授孔慶東接到記者要求採訪的電話,使用粗話拒絕記者的要求。在電話私下一對一的情況下,雖然有失身份,也就算了。事後在網上大加宣揚,就未免有嘩眾取寵之嫌。

就事論事,要是他不願意,孔慶東有權拒絕記者採訪。如果他不高興,他也可以用粗話表達他的情緒。可是我們不能忘記,社會文明進步的一個表徵,是解決問題所採用的手段。當一個社會,只能用粗暴的手段解決紛爭,表明這是一個粗暴的社會。粗話是粗暴行為的序幕。

人是群居動物,個人不能離開社會遺世獨居。草莽時代,暴力是解決紛爭的唯一方法。民智漸開,為了一同生活的人可以共處,人們發現除了暴力,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解決紛爭。於是逐漸揚棄暴力,而傾向於使用比較平和的手段解決紛爭。一個社會是否進步,端看人們如何解決紛爭。

自古以來中國讀書人有一個特色,就是德行與知識並重。修身是為學重要的一部分。因此有很多行為,讀書人是不屑為的,講粗話就是其中之一。孔慶東是老師,他應該是讀過書的。一個讀書人,以講粗話為榮,就古人的標準而言,可說是斯文掃地。孔慶東是老師。中國人是最敬重老師的民族。韓愈在《師說》中點明, 『師者所以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。傳道是老師的要任務。所謂道,是人正確行為的指標。道不是口號,道是要身體力行的。作為老師,必須明白這一點,也必須做到這一點。顯然孔慶東不配為人師表。

毛澤東革命時,為了打破現狀,推崇的是水滸精神。他沒有李逵的魯鈍蠻橫,更沒有魯達的捨己精神。他沒法達到水滸的精神層面,最後只剩下水滸草莽行為的表象。毛澤東遺風所及,孔慶東的所行所為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
Saturday, November 19, 2011

修改簡化字

朋友來電郵,談起文字與文化斷層。 這是我的回信。

      談到這一方向,很自然的就引到了我很有興趣的文字問題。首先我們應該説“正體字”而不是“繁體字".

      文字是文明傳遞的最重要介體。沒有文字,就沒有進步的文明。漢字能夠綿延數千年不斷,有他的地緣因素,更重要的是他的“表意”特性。把含義與發音“劃清界線”,是漢字得以應用到很大的地域,接納不同的地方發音依然遊刃有餘的主要原因。比如閩粵方言(閩粵方言可能是中華大地最特殊的方言),可以用漢字表達。日、韓、越南都曾使用漢字作為他的語言介體。

      既然文字是文化介體,文化的延續,有賴文字的延續不斷。因此要想保存中華文化,漢字不能斷層。中共推動“簡化字”,有他的政治原因。和世界革命,漢字拉丁化是一脈相承的。如今世界已不再革命了,中共應該覺醒懸崖勒馬,修正簡化漢字的工作。其實他們也不用回到起點。我的看法是可以從以下幾點着手。

1.  取消同音借用字。比如;干(干、幹、乾),发(發、髮),面(面、麵)。免除意義不清。
2.  簡部首,不簡本字。有很多部首,確實需要簡化。不簡本字,識字者很容易看懂古籍。
3.  取消少許過度簡化以致失去了造字本意的字。例如,關、関、(关),開(开),廠(厂),廣(广)。

      只要做到這三點,漢字斷層的疑慮,就可以消除了。而正、簡體字之間的轉換,就很順利了。

兄意以為何?

Thursday, November 17, 2011

秋思


今年的秋季特別長,立冬早已過了,樹上依然掛滿了變了色的葉子。一陣和暖的風吹來,要不是看到隨風飄蕩的落葉,委實沒給人帶來一絲絲秋的感覺。往年那種鋪天蓋地,像打翻了調色盤對你迎面潑來的秋色,也沒見到。放眼看去,只是不太艶麗的紅色與黃色。今年的秋,失去了瞬間的璀璨,卻換來了平淡的長久。人生世事,何嘗不是如此?

從梁山伯祝英台到西方的羅密歐朱麗葉,都是轟轟烈烈的悲劇。也正因為是悲劇,才能轟轟烈烈。若是大團圓,結合後面對柴米油鹽,屎片尿布,要是不能把這激烈的愛情,昇華為平淡的愛,難免不演變成另外一齣悲劇。愛情如是,事業生命不也如是?

激烈與平淡,正是人生最難以決斷的取捨。細水長流,該是中庸思想的根源。佛家與道家所修煉的都是一個靜字。他們該是早已參透了這一禪機。

Monday, November 14, 2011

韓國



網上常有關於大韓民國竄改歷史的文章,並大加韃伐。因為共產黨是靠製造假像起家的。他們了解假象的可怕。對於這些假象,除了共產黨,我不懂為甚麼其他人如此重視這一命題?
其實清者自清,有人願意夜郎自大,那就隨他去吧。何況大韓民國再大也不過是彈丸之地。他們願意做漢人,那就讓他們做吧。終究,漢人只是一個文化"概念,它所代表的是認同漢文化(文明),包括語言、文字、生活習慣、歷史等等的一群人。就算我們不願意他們成為漢人,我們又如何能阻止他們認同漢文化呢?如果高麗人是漢人的一部分,那麽説孔子、老子是高麗人,也就無可厚非了。因為春秋戰國時代,在中國(一個地區的概念)人口搬遷的量,是遠大於我們想像的。燕國曾定都平壤,就是一個例子。如此說來燕太子丹、荊軻都可以算是高麗人了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8, 2011

保密防諜


    在我成長的年代,保密防諜是個人最重要的“行為準則”,也是個人最重要的“道德標準”。昨天新聞報道,臺灣太空計畫室前主任吳作樂在200725日秘密通報美方官員,透露利比亞有意請台灣協助發展遙測衛星與監偵能力。同時強調此事為國家機密,美方千萬不可詢問台灣其他機構,以免對個人造成不良影響。閱報後,感概頗深。
    太空計劃,是國家的“高機密”單位。身為主任,不管他的存心為何,明知是國家機密,卻隨便通報外國,這是不折不扣的“匪諜”行為。把如此重任,託付給如此不忠於國家的的人,國家對任用核心人員的道德操守要求,未免太掉以輕心了。對保防教育,做得太不徹底。
不管中華民國與美國關係如何,美國終究是外國。把美國視為心腹、靠山,一般人有此想法,雖無大礙,卻養成了依賴心態。有一個年輕時在有黑奴的農莊長大的朋友告訴我,莊園主每天都是身先士卒的帶着黑奴們工作。而黑奴們只要跟着主人工作,不花腦筋,不用奮鬥,即可有吃有穿。這是何等輕鬆愉快的事。於是也就養成了依賴的心態。用一個大家不願意聽的說法,臺灣這種依賴美國的心態,就是“奴隸心態”。社會普遍存在這種心態,又如何可以成為一個“獨立”的國家?而做為一個“機要”官員,行事決策存著這種心理,那對國家安危的影響,就不可限量了。這件事暴露了一個嚴重的問題,臺灣承平太久了,人們已經失去了“憂患意識”。不知道“自保”是安全的最基本防線。
昨天的事和今天報紙的報導相比,未免是小巫見大巫。據“維基解密”資料顯示,2008年大選時,兩名總統候選人爭相向美國表態獻媚。如果國家領導有這種心態,則國不將國矣。這才是最為人擔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