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教授孔慶東接到記者要求採訪的電話,使用粗話拒絕記者的要求。在電話私下一對一的情況下,雖然有失身份,也就算了。事後在網上大加宣揚,就未免有嘩眾取寵之嫌。
就事論事,要是他不願意,孔慶東有權拒絕記者採訪。如果他不高興,他也可以用粗話表達他的情緒。可是我們不能忘記,社會文明進步的一個表徵,是解決問題所採用的手段。當一個社會,只能用粗暴的手段解決紛爭,表明這是一個粗暴的社會。粗話是粗暴行為的序幕。
人是群居動物,個人不能離開社會遺世獨居。草莽時代,暴力是解決紛爭的唯一方法。民智漸開,為了一同生活的人可以共處,人們發現除了暴力,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解決紛爭。於是逐漸揚棄暴力,而傾向於使用比較平和的手段解決紛爭。一個社會是否進步,端看人們如何解決紛爭。
自古以來中國讀書人有一個特色,就是德行與知識並重。修身是為學重要的一部分。因此有很多行為,讀書人是不屑為的,講粗話就是其中之一。孔慶東是老師,他應該是讀過書的。一個讀書人,以講粗話為榮,就古人的標準而言,可說是斯文掃地。孔慶東是老師。中國人是最敬重老師的民族。韓愈在《師說》中點明, 『師者所以傳道、授業、解惑也。』傳道是老師的首要任務。所謂道,是人正確行為的指標。道不是口號,道是要身體力行的。作為老師,必須明白這一點,也必須做到這一點。顯然孔慶東不配為人師表。
毛澤東革命時,為了打破現狀,推崇的是水滸精神。他沒有李逵的魯鈍蠻橫,更沒有魯達的捨己精神。他沒法達到水滸的精神層面,最後只剩下水滸草莽行為的表象。毛澤東遺風所及,孔慶東的所行所為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