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成長的年代,保密防諜是個人最重要的“行為準則”,也是個人最重要的“道德標準”。昨天新聞報道,臺灣太空計畫室前主任吳作樂在2007年2月5日秘密通報美方官員,透露利比亞有意請台灣協助發展遙測衛星與監偵能力。同時強調此事為國家機密,美方千萬不可詢問台灣其他機構,以免對個人造成不良影響。閱報後,感概頗深。
太空計劃,是國家的“高機密”單位。身為主任,不管他的存心為何,明知是國家機密,卻隨便通報外國,這是不折不扣的“匪諜”行為。把如此重任,託付給如此不忠於國家的的人,國家對任用核心人員的道德操守要求,未免太掉以輕心了。對保防教育,也做得太不徹底。
不管中華民國與美國關係如何,美國終究是外國。把美國視為心腹、靠山,一般人有此想法,雖無大礙,卻養成了依賴心態。有一個年輕時在有黑奴的農莊長大的朋友告訴我,莊園主每天都是身先士卒的帶着黑奴們工作。而黑奴們只要跟着主人工作,不花腦筋,不用奮鬥,即可有吃有穿。這是何等輕鬆愉快的事。於是也就養成了依賴的心態。用一個大家不願意聽的說法,臺灣這種依賴美國的心態,就是“奴隸心態”。社會普遍存在這種心態,又如何可以成為一個“獨立”的國家?而做為一個“機要”官員,行事決策存著這種心理,那對國家安危的影響,就不可限量了。這件事暴露了一個嚴重的問題,臺灣承平太久了,人們已經失去了“憂患意識”。不知道“自保”是安全的最基本防線。
昨天的事和今天報紙的報導相比,未免是小巫見大巫。據“維基解密”資料顯示,2008年大選時,兩名總統候選人爭相向美國表態獻媚。如果國家領導有這種心態,則國不將國矣。這才是最為人擔憂的事。